46 · 变更同步与事件通道
性质:已落地(2026-10-23)。Loop A(BroadcastChannel 同机失效)+ Loop B(账号级 SSE 事件流)全部施工并验收。 状态:✅ A1–A2、B1–B4 六拍 + P3 收口全部完成。 验收结论(2026-10-23):
- Loop A:
handleMutation失效函数(清落点/重拉列表/作废气泡+横幅)+ BroadcastChannel 广播/监听(sourceId 挡自回声、tenantId 挡跨租户);三个写口(删会话/删项目/改名)成功后广播;A2 投递自愈——落点项目被删后 114001 自动清落点回落默认项目重试一次。iframe harness(同机双 tab 的等效物)5/5 + 3/3 全过。- Loop B:
events.go写口XADD tk:events:<tid> MAXLEN ~1000(三个写口 + 租户归档 DEL);GET /api/eventsSSE 端点(XREAD 挂读;新连接从$起只推新事件、Last-Event-ID续传;鉴权走?access_token=query 兜底——gin 日志只记 Path)。活体 7/7(挂读/续传不回放/新连接静默/query token/双副本互证);前端 EventSource 与 BroadcastChannel 并存、同喂一个 dispatch,真后端事件 harness 3/3。- 契约收口:
TestContractStreamEventBytes钉事件帧字节;用例 9 登记进expected.json的 declared_not_asserted + 19v6-04 散文,scripts/acceptance/events_live.sh判红(挂读型断言);doc/16 §2c 扩两行(第三临时键 + 变更端点必发事件)。 日期:2026-10-23(方案 → 落地同日)。 代码落点:yk-tako-eino/internal/runengine/{events.go,server.go,auth.go,product_api.go,contract_test.go};web/src/{mutation.ts,api.ts,chat.ts,App.vue,ProjectsView.vue};验收scripts/acceptance/events_live.sh+expected.json(用例 9)+19v6-04用例 9。 台账tmp/46-变更同步与事件通道/(本地,不入库,验收后清理)。 参照:doc/31(SSE 端点与「拉是正确性、流是优化」的运输哲学);doc/30 §12(无 client 可触发场景的预留口);doc/38 与 doc/16 §2c(Redis 临时键纪律,已扩第三键);doc/44(落点记忆的存法与三处多 tab 症状);doc/16 #8b(IM/cron 入口——本方案是其前置)。 灵感来源(不作论据):用户观察到 Kimi 产品有「向各 client 同步删除操作」的连接通道;其内部实现未核实,本文只取这个模式本身。
0. 为什么写这份方案
背景:tako 的所有同步都是「拉」——会话列表是一次性 GET /api/sessions,项目页靠手动「刷新」,对话页在打开那一刻 reconcile 一次。系统里没有任何「谁改了什么」的通知。client(浏览器 tab)越多,每个 tab 手里的快照就越可能是假的。
这个病已经咬过三口,都是真实发生、不是假想:
症状一(已修):项目页展开过面板后,另一个 tab 在项目里新建了会话;原 tab 点「删除项目」时,级联文案和「连带清空当前对话」的判断用的是旧快照——服务端删的是 3 场,前端以为只有 2 场(2026-10-23 修:删除前无条件重拉)。
症状二(已修):项目页对同一场会话双击「打开」,两次 reconcile 交错,历史整体重复渲染——第一次重拉在清屏之后继续补行(2026-10-23 修:reconcile 全程令牌校验)。
症状三(开着,即 doc/44 遗留 nit):tab A 记住的「新对话落点项目」在 tab B 被删;tab A 发新对话时带着死项目 id,吃 404 114001,页面只能弹错,不会自愈回默认项目。
三个症状的共同点:变更发生的那一刻,其它 client 没有任何途径知道。Kimi 那类多端产品的标准件正是补这个的:一条长连接把「谁删了什么」推到所有在线 client(灵感来源见头注,内部实现未核实,不作依据)。本方案把这个模式落到 tako 的栈上,分两步走。
端到端链路(机制在链路中的位置见 §3):
client A(tab A) 服务端 client B(tab B / 将来 IM)
│ DELETE /api/sessions/:id │
│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→ │ 删行(PG 真源) │
│ │ ── Loop A:A 自己广播 ──→│ BroadcastChannel:
│ │ (同机才有这条路) │ 「session X 没了」→ 失效
│ │ ── Loop B:XADD 事件流 ─→│ SSE /api/events:
│ │ (跨机跨端的路) │ 「session X 没了」→ 失效
│ │ │ 失效 = 清落点 / 刷列表 /
│ │ │ 被删会话提示并退出
│ ←── 下次任何拉取:真相都是新的(拉是正确性,流只是让它早点知道)
1. 名词准入(操作定义,后文不重复解释)
- 变更事件:一条「什么变了」的通知,格式
{seq, type, id, at}。起步词表只有两个 type:session_deleted、workspace_deleted(外加workspace_renamed,见 §3.2);doc/52 C3 起追加第四个skills_changed(见 §7.6)。事件不携带状态——不带会话标题、不带项目名、不带技能内容,只带 id。 - 失效(invalidate):client 收到事件后的动作——把本地与 id 相关的状态作废:清掉落点记忆、把打开着的项目列表重拉、把正显示的被删会话换成提示条。失效之后永远跟一次重拉,本地不留事件的任何副本。
- 事件流:按租户一条的有序事件序列,Redis Stream 承载(
XADD追加、XREAD挂读),cursor 就是 stream entry id。易失:流有界(MAXLEN),旧事件被挤掉、Redis 重启清空,都是设计内行为——事件丢了,client 下次全量拉就追回真相(这正是「拉是正确性」的含义)。 - BroadcastChannel:浏览器原生 API,同 origin 的 tab 之间广播消息,不经过服务器。Loop A 用它:删东西的那个 tab 顺手广播一条变更事件,其它 tab 走与 Loop B 完全相同的失效逻辑。
- 半步/一步:Loop A 是半步——只覆盖同机多 tab,零后端改动,半天内;Loop B 是一步——账号级 SSE 事件流,覆盖跨机跨端,是一个正经 loop。
2. 现状锚点(方案就建立在这些事实上)
- 拉的清单(2026-10-23 实读):
GET /api/sessions(server.go:772,一次性)、项目页手动「刷新」、对话页 reconcile 只在打开/恢复时跑一次(chat.ts:525)。没有任何变更推送。 - SSE 已有先例(doc/31):
GET /api/runs/:id/stream把 run 帧面推给 client,纪律是「拉是正确性、流是优化」。事件流复用这条纪律与这套运输认知,不新造哲学。 - Redis 已在栈里(
tk:runlive:*/tk:runepoch:*两个临时键 + asynq)。多副本纪律:进程内的 channel/缓存上线即失效,事件流必须落在共享的 Redis 上(根 AGENTS.md「部署形态」)。 - 临时键契约 currently 是两个(doc/16 §2c、doc/38):事件流键
tk:events:<tid>会是第三个。这不是偷偷加键——§4 把它作为契约变更显式登记:事件流是「易失通知设施」,不是「run 存活态」,生命周期与真源划分和前两键不同。 - 多 tab 症状的病根已确认(doc/44 落地当天):症状一、二已修(都是「用前重拉/令牌」的治标法),症状三(落点失效)开着——治本的失效通知通道就是本方案。
- #8b 预留口(doc/30 §12):IM/cron 入口没有常驻页面可拉,「run 被删/被改」只能靠推。事件流是它们的共同前置——现在做一半的 BroadcastChannel 解决不了 IM 入口。
- 落点记忆的存法(doc/44、api.ts):
localStorage['tako.workspaceId.<tid>']——失效逻辑要清的就是这个键;会话存储是localStorage['tako.sessionId.<tid>'](同源同机,BroadcastChannel 够得着)。
3. 总设计
3.1 共同哲学:事件只通知,状态永远重拉
事件流是优化,不是真源。真源永远是 PG,client 的任何展示状态都必须能通过一次重拉重建——这条直接继承 doc/31。没这条纪律会怎样: tempted 在事件里带状态(标题、名字),client 开始省掉重拉,事件流一丢数据(MAXLEN 挤出、Redis 重启)各端状态就永久分叉——恰好是这套设施要消灭的病,以另一种形式回来。
3.2 Loop A · BroadcastChannel 半步(先行,半天)
做什么:变更端点成功后(当前只有三个写口:DELETE /api/sessions/:id、DELETE /api/workspaces/:id、PATCH /api/workspaces/:id 改名),前端在拿到成功响应后向同 origin 广播一条变更事件;每个 tab 启动时挂监听,收到事件交给统一的失效处理函数 handleMutation(evt)。
失效处理函数起步只做三件事(每步四问):
| 事件 | 做什么 | 输入 | 输出 | 不做的后果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workspace_deleted |
清落点记忆(若落点 == id);项目页开着就重拉列表;侧栏树重拉(doc/50 A5) | localStorage 键 + 当前视图 | 干净的落点/列表/侧栏 | 症状三原样复发;侧栏躺着一个点进去 404 的死项目 |
session_deleted |
若正是当前打开的会话 → 气泡区换「已被删除」提示条并断 reconcile;项目页开着则移除该行 | 当前 sessionId | 不显示已死会话 | 对着尸体发言,发出去吃 404 |
workspace_renamed |
项目页开着就重拉列表;侧栏树重拉(落点只存 id 不受影响,doc/50 A5) | 当前视图 | 新名字 | 名不对版,刷新才好的小刺 |
关键设计:这个 handleMutation 就是 Loop B 的前端部分。Loop A 的通知源是 BroadcastChannel,Loop B 换成 EventSource——失效逻辑一份,两个源都喂它。没这个设计会怎样:Loop B 落地时把失效逻辑重写第二遍,两个源的语义悄悄分叉。
盲区明说:BroadcastChannel 只到同机同 origin 的 tab。多设备、IM 入口不在它的覆盖里——那是 Loop B 存在的理由。
3.3 Loop B · 账号级 SSE 变更事件流
端点:GET /api/events(SSE,authn,按 token 里的租户过滤)。连接即挂读 Redis Stream;无事件时挂起(XREAD BLOCK 或等价轮询),有事件按 SSE data: 帧吐出。cursor 语义:Last-Event-ID 续传 = 从某个 entry id 之后读——断线重连不丢窗口内事件。
写口(落地后即成横切契约):每个「变更类端点」在删改成功之后 XADD tk:events:<tid> 一条事件。起步只接三个写口(同 Loop A);POST 创建类不发——新会话/新项目主要与创建者自己有关,列表页重拉即可覆盖,created 事件会把它变成噪音(登记为后话,见 §6)。没写口会怎样:流是空的,SSE 端点成了摆设——这正是「契约」和「一个端点」的区别:契约要求每个新变更端点落地时自觉地发事件。doc/52 C3 追加的写口:技能的安装(含 HITL 确认后的 skill_install)、更新、删除都发 skills_changed——它跨进程改变「下一场 run 的目录」,别的端不重拉就会拿旧目录办事(§7.6)。
事件字节(SSE 不进信封,同 doc/40 §6 对帧面的裁决):
data: {"seq":"1729628000000-0","type":"session_deleted","id":"s_01M…","at":"2026-10-23T02:13:20Z"}
前端接线:登录后挂 EventSource('/api/events'),收到帧 → 同一个 handleMutation。断线:EventSource 原生重连;重连后从 Last-Event-ID 续。Redis 挂了/流被清空:事件窗口内的事件丢失——client 无感,因为下次任何拉取都拿回真相(§3.1)。
多副本:写口所在副本 XADD 到共享 Redis,任何副本的 SSE 连接都能 XREAD 到——没有「事件必须经过哪个进程」的调度问题。这是事件流落 Redis 而不落进程内 channel 的直接理由(根 AGENTS.md:进程内状态上线即失效)。
4. 契约与契约变更登记
- 新端点:
GET /api/events(SSE、authn、按租户隔离、Last-Event-ID 续传)。成功响应是 SSE 流,不进{code,message,data}信封(doc/40 §6 的既有裁决:SSE 帧面不进信封);鉴权失败按既有 401。 - 新 Redis 键(第三个,契约变更显式登记):
tk:events:<tid>= Stream,MAXLEN ~ 1000有界截断,易失。doc/16 §2c「临时键形态」契约随施工拍扩一行:前两键(runlive/runepoch)是「run 存活态」,本键是「租户级易失通知」,真源仍是 PG、丢了全量拉追回。这正是 doc/16 §2c 那三行表的既有写法——「是什么(人话)」里说清生命周期差异。 - 变更端点横切契约:自本方案落地起,新增「删除/改名/不可忽略的状态翻转」类端点时,必须同时接事件写口(
XADD)或显式登记不发的原因。登记进 doc/16 §2c。 - 前端:
handleMutation是唯一失效入口,两个源(BroadcastChannel / EventSource)都喂它;失效必跟重拉。
5. Loop 拆分(点头后逐拍施工;每拍先交 todos.md)
顺序 A → B:A 半天埋掉症状三并把失效逻辑做成形;B 把通知源换成服务端通道,天然成为 #8b 前置。
Loop A · BroadcastChannel 半步
| 拍 | 改什么 | 怎么验收(第一行是 curl/两个窗口) | 回答什么 |
|---|---|---|---|
| A1 | handleMutation 失效函数 + BroadcastChannel 监听/广播,接三个写口(删会话/删项目/改名) |
两个窗口:A 窗口删会话 → B 窗口当场换提示条;A 删项目 → B 的落点记忆被清(再发新对话落在默认项目,不再 404);A 改名 → B 项目页名字当场变。npm run typecheck && build 绿 |
同机多 tab 的三个症状当场失效 |
| A2 | nit 4 顺手埋掉:投递吃 404 114001 且 id == 当前落点 → 清落点、回落默认项目重试一次 |
curl 造不出(要页面状态),验收走单测/手验:删落点项目后发新对话无感落到默认项目 | 报错路径变成自愈路径 |
Loop B · 账号级 SSE 事件流
| 拍 | 改什么 | 怎么验收(第一行是 curl) | 回答什么 |
|---|---|---|---|
| B1 | events.go:XADD 写口封装(三个写口接入)+ tk:events:<tid> 流初始化;dev 探针或直连 redis-cli 可读 |
curl -N $TAKO/api/events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" 挂住;另一个终端 curl -X DELETE $TAKO/api/sessions/:id → SSE 收到 data: {"type":"session_deleted",…} 一字不差 |
写口到流的链路通、字节钉死 |
| B2 | GET /api/events 端点(XREAD 挂读、Last-Event-ID 续传、authn、租户隔离) |
同 B1 但走真端点;断线重连带 Last-Event-ID 能追回窗口内事件;跨两个引擎副本(起 8943 第二个实例连同一 Redis):A 副本删、B 副本的连接收到——多副本成立 |
服务端通道跨副本、跨进程 |
| B3 | 前端 EventSource 接线:挂 /api/events,帧喂同一个 handleMutation;断线静默重连 |
两个窗口,其中一个换成隐私窗口(无 BroadcastChannel 通道的另一 profile 不行——同机同 origin 广播会漏给它;改用:杀掉另一窗口改用纯 SSE 验证:断开源码里的广播即可);实操:浏览器 + curl 当第二个 client——curl 删会话,浏览器页面当场失效 | 浏览器吃服务端事件走同一失效逻辑 |
| B4 | 契约收口:contract_test.go 登记事件字节;expected.json 登记 B1/B2 用例;doc/16 §2c 两行(新键形态 + 变更端点契约)同批落;跑 check-master-plan.sh |
go test + assert_contract.py + check-expected.sh 全绿 |
两台机器 + 横切契约都钉住 |
脚手架与转正:无临时脚手架(B1 的 redis-cli 直读就是探针本身)。BroadcastChannel 代码在 B3 之后保留——它是同机失效的快路径,SSE 断线时兜底的正是它(两者喂同一函数,语义天然一致)。
6. 明确不做(本期)
- WebSocket:客户端只收不发(发言走 POST),WS 的重连/协议成本换不到东西;SSE + Last-Event-ID 够用(doc/31 同款取舍)。
- 事件携带状态:见 §3.1,带了就是把真源劈成两半。
- created 类事件(session_created/workspace_created):噪音大于收益,登记为后话;哪天真做 IM 入口再补。
- 离线推送(APNs/邮件/Webhook):#8b 的场景里再议。
- 事件落 PG:易失设施不背持久化;要对账用审计表(
audit_log),那是另一条线。 - 协同编辑/状态同步(doc/42 已拍不做):本方案只管「删除/改名」这类离散变更,不同步编辑中的内容。
7. 开放问题(点头时一起拍)
- 顺序 A→B(荐):A 半天埋症状三、把失效逻辑做成形;B 是 #8b 前置,等主线上需要多入口时再施工也来得及。
- 起步事件词表(荐):
session_deleted/workspace_deleted/workspace_renamed三个;created 不发。 - 流容量:
MAXLEN ~ 1000拍脑袋值,够覆盖「断线几分钟重连」的窗口;有异议施工拍再调。 - B3 的纯 SSE 验证姿势:BroadcastChannel 在同机存在会让「浏览器只靠 SSE 失效」不好单独验;方案里的姿势是 curl 当第二个 client。若有更干净的想法欢迎拍。
- SSE 鉴权姿势(实现拍,荐 query token):EventSource API 不能自定义头,而 token 存在 sessionStorage。荐
GET /api/events?access_token=<jwt>(仅本端点特例、token 短效);施工拍同时确认引擎 access log 不因此长期留存 token(会记则该端点摘出 query 日志),结论写进 §4。备选:前端 fetch + ReadableStream 手动读流(无自动重连,代码更多)。
7.5 2026-10-23 复审:SSE 重连死循环(已修)
这是本篇落地之后的复审发现,不在原方案里——原方案把「断线重连」当成网络抖动的小事,没料到它跟短效 access token 撞在一起会变成一个刷屏的死循环。
病灶
web/src/mutation.ts 的 ensureEventStream 里,事件流用 EventSource 连 GET /api/events?access_token=<jwt>。 onerror 的原处置是「关掉、3 秒后取最新 token 重建」。看着像能自愈,其实取不到新 token:
- access token 只有 15 分钟有效期(
TAKO_ACCESS_TTL); - 页面静止时没有任何 API 调用 →
authFetch不会被触发 → 那套「401 就刷新 token」的逻辑没人跑 → sessionStorage 里那个 token 就一直是过期的; - 于是:连接一断 → onerror → 3 秒后拿过期的 token 重建 → 服务端一律 401 → 再 onerror → …… 每 3 秒一次,永远停不下来。
后果:引擎日志被 /api/events 的 401 刷满;事件流(跨端变更通知)实际是死的——别的端删了会话,这边收不到。
为什么难发现
它要三个条件同时成立才会现形:token 过期 + 连接断开 + 页面静止。 日常点几下页面,token 早就被 authFetch 顺手续上了,连接也不断——所以平时看不出问题。 一旦出问题,症状是「日志很吵」而不是「功能报错了」,很容易被当成网络抖动放过。
修法
onerror 里重建之前自己先刷一次 token:
onerror → 关掉 → 3 秒后 → refreshAccessToken() → 刷到了就用新 token 重建;刷不到(refresh token 也失效,clearAuth 已清)→ 就不重建,等用户重新登录
- 刷得到:401 只出现一次,随后重连成功(实测 200);
- 刷不到:登录态本来就失效了,停止重连是正确行为(否则会一直 401 刷屏);
- 网络抖动:刷新失败但 token 还在 → 照常重建(跟原来一样)。
验收(对照实验,2026-10-23)
对着一个 access token 只有 20 秒的隔离引擎(TAKO_ACCESS_TTL=20s),让页面静静不动直到 token 过期,再重启引擎制造断线:
/api/auth/refresh |
/api/events |
|
|---|---|---|
| 修之前 | 0 次 | 401 × 7(每 3 秒一次)、200 × 0 —— 死循环,事件流实际是死的 |
| 修之后 | 1 次(200) | 401 × 0、200 × 1 —— 一次刷新后自愈 |
回归网:scripts/acceptance/sse_reconnect.sh(把上面这套对照实验固化成可重跑的活体验收;未修复时判红退出)。 它自带一个短 TTL 的隔离引擎 + 一个指向它的 vite,不需要手工准备任何东西。
注意:起隔离引擎必须在
yk-tako-eino/目录下——引擎从 cwd 找.env(模型密钥),找不到就「没有可用的模型厂商」直接退出。
7.6 2026-10-28 追加:skills_changed(doc/52 C3)
技能是跨 run 生效的状态:一个窗口里装了/删了一个技能,改的是「这个租户下一场 run 的目录」;别的窗口/别的机器如果只拿着旧列表,用户会看到「我刚装的怎么不见了」,管理员会对着已经删掉的技能点开关。这正是本方案 §3.1 那条纪律要覆盖的第四类变更,所以按 §4-3 的横切契约接了写口,而不是新造通道。
- 形状:
{seq, type:"skills_changed", id:"<技能名>", at}。id是技能名而不是行 id——技能在用户心里的名字就是它,且GET /api/skills的列表键也是名字(重拉时直接按名字比对)。仍不带状态:不带正文、不带描述、不带禁用与否;收到就重拉列表/详情。 - 写口(都在成功之后):
POST /api/skills/install(multipart / JSON 两条分支)、POST /api/skills/:name/update、DELETE /api/skills/:name、以及 HITL 确认落盘(skill_install的 approve 分支,installApprovedProposal)。一次请求装多个技能就发多条。 - 为什么
use_skill/read_skill不发:它们只读,不改任何租户级状态;每场 run 里动辄几十次,发了会把流冲成噪音。 - 丢了怎么办:与 §3.1 同款——流是有界的,事件丢了下次重拉列表就是真相;本事件不是「技能已装」的唯一凭据。
- 实测(隔离引擎 8943):
curl -N /api/events挂着,另一个终端DELETE /api/skills/<name>→ 收到{"type":"skills_changed","id":"<name>"};重装同样的包再收一条。
7.7 2026-11-10 追加:任务编排两类事件 + 心跳与续读(doc/70 §10.3)
持久 Task 让「用户不在场的后台工作」有了自己的状态机:任务页若只靠轮询,一行 Task 从执行到完成最长要等一个刷新周期;若靠浏览器自己 XREAD,又把通道复制了一份。所以按 §4-3 横切契约接两个写口,任务页收事件重拉——事件仍只通知,状态永远重拉(§3.1)。
- 形状与 id:
agent_tasks_changed的id是 Task 行 id(at_…);agent_orchestrations_changed的id是编排组行 id(or_…)。仍不带状态——不带任务状态、不带组交付状态;收到就重拉列表,id 命中当前打开的详情再重拉详情。 - 写口(都在 PG 成功之后):创建(整组原子建好,组事件 + 每件 Task 事件;幂等重打命中旧组不发);调度侧翻转——领取铸执行 run、结果提交、失败传播 blocked、依赖满足 ready、组收口;页面动作——停任务/停整组、显式恢复接管;交付侧——通知认领铸交付 run、交付完成/交付失败翻
delivery_status。 - 两个落地教训(不在原设计里,验收浏览器走查抓的):
- 创建不发事件,新行最长要等第一次状态翻转才出现——blocked 的尾巴要等到上游跑完才可见(实测空白约 50 秒)。所以创建也写口,幂等重打除外。
PublishEvent对空租户是空操作——调度侧早先把组收口与交付翻转发成空串租户,事件被静默吞掉,页面永远等不到;任务页当时全靠 Task 事件捎带刷新。发事件必须带真实租户,这条对所有新写口成立。
: ping心跳:XREAD BLOCK 10s超时后写一行 SSE 注释再继续挂读。挂读期间零字节的连接会被中间层当闲置掐掉(浏览器走查实测约 94 秒一次),注释行EventSource不当帧,只让链路上有字节。last_event_id续读:浏览器断线后退避重建的是新EventSource(token 短效,旧 URL 重连只会 401),Last-Event-ID头拿不到;客户端把收到的最后一个seq放进?last_event_id=续读,服务端先看头、再看 query、都没有才从$起步——重连间隙的变更不丢,§3.3 的「账号级不漏」在断线窗口内成立。- 实测(dev 引擎 + 浏览器走查,2026-11-10):创建三件链式 Task 后,blocked 尾巴约 1 秒出现在任务页;停整组当场翻已取消(此前只发组事件、列表停在旧态,修后组事件也触发重拉);
kill -9引擎再重启,页面静置跨过死窗口,重连后按last_event_id补读 4 条积压事件、任务行翻到已中断。
8. 所以这解决了什么
三个多 tab 症状里,重拉和令牌只治了两个的标;本方案把第三个(落点失效)埋掉的同时,给系统装上「变更通知」这个一直缺的零件——先以 BroadcastChannel 的便宜形态在同机生效,再以 SSE 事件流成为跨端与 IM/cron 入口(doc/16 #8b)的共同前置。事件只通知、状态永远重拉,流的易失性因此不是缺陷而是设计。点头后从 A1 开工。